钱红梅

写在父亲九十诞辰

写在父亲九十诞辰

父亲去世有数年,今年是他诞辰九十周年,总想为他写点什么。父亲的一生很平凡,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劳动者,而在我女儿的心中,父亲是那样的伟大。随着自己也已进入老年行列,对儿时的父亲的印象却越发清晰。

今年是我们党成立九十周年。父亲生前多次自豪地对我们说起,他是和党一起诞生的人。父亲当然是名党员了,他在五十年代入的党。父亲经历过解放前旧社会的苦难生活,那时的他身处青年时期,但在兵荒马乱的年代,父亲虽拼命劳动、四处奔波,却仍然难以维持生计。只有在解放后父亲当上了一名真正的工人,成为大型国有企业----上海汽轮机厂的主人了,父亲的劳动和生活才得以安定。他深爱共产党,对党有发自内心的感恩,他以他朴素的感情积极的姿态投入到火热的工作中去。父亲一生听党的话,认为社会主义有办法。小时候我们兄妹五个,家庭人口多负担重,能住到厂里分配的工人新村,沿街的楼房里,居住条件和生活设施在当时是相当的好;我们上学了能享受到学费减免或部分减免的政策,也减轻了父亲的压力;企业考虑我家生活困难,安排家属即我母亲去工厂食堂工作,以贴补家庭开销;职工之间有困难,会有互助资金帮忙等等。父亲经历了这些,加深了对党和社会的敬仰和信任,他觉得自己应该很好地回报社会。他爱岗敬业,工作量饱满,加班加点是常事。小时候在我童年的印象中,不怎么见着他,他被母亲戏称为“六进六出”的人。即遇着日班时他早上六点已出家门,晚上六点才进家门,而家离厂子并不远。父亲还能吃苦耐劳,他所在的岗位是铸造车间,工作很辛劳,小时候去过父亲的工厂玩,父亲工作的车间那么大,有机器和铸材;还看见到处堆着大大小小的冷冰冰的黑色铸件,那都是父亲和工人们劳作的成果。印象中有时能看到父亲俊朗的面庞及手背臂上留有点滴新旧的烫痕,那是铁水留下的杰作,然而父亲在家时却从没听到他抱怨啥的。父亲在工作中不断地与时俱进,当过工段长,后来搞起精密铸造,和厂子里新来的大学生一起搞技术攻关,更加地投入。常能看见知识分子模样的年轻人到家来,师傅长师傅短的和我父亲打得火热。直到父亲退休后,他还去乡镇企业干过一阵呢,搞技术指导,发挥余热。

父亲长得高大,面相端正,稳重祥和。儿时不怎么怕他,但很敬畏。他爱家、爱我们兄妹。在我们长身体的时候,闹过自然灾害,老感觉吃不饱。父亲那时还要干重活,高大的人,但很清,他还要省吃俭用。记得小时候我和小弟俩就常盼着中班的父亲回来,能带给我们父亲省下的从厂里带回的白馒头。那放在父亲工作包里且夹杂着微微的烟草味的白馒头,我和小弟半夜就能啃起来。现在回想起那白馒头的味道还是那般的香。

父亲一生以他那勤恳、克制、善良、坚定的美德影响着他的后代,使我们在各自的人生路途中走得顺畅,日趋完满。感谢我们的父亲,在给了我们宝贵生命的同时,还留给了我们一生受用的优良品行。遗憾的是在父亲生前未敢与他多表白,也孝顺不够。此时我要向父亲说一声:父亲,我们爱您!父亲您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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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如沫

我用过的笔
我用过的笔

       我妈告诉我,我很早就开始认字了。到了六岁,带我去读小学。妈是教师,好像祖上都是教书为生的。所以我是带了三百多字的学问去读的小学。报名后那位女老师兼考试官,对妈说:"这个名字笔画那么多,教会到要化些力气。”妈说:“他已经会写了。”

      于是我开始了平生第一次的考试。题目是,在纸上画一个人,只要画出人的样子就行。我很可惜,没有艺术的天才,画得平庸,获得好评的那一位小朋友,不但画了脖子,还画了个小jj,因为大家画的都没有画脖子,只有他画得全面,可能将来会成为画家。幸亏对我特别照顾,让我在石板上写我笔画复杂的名字,这是我的强项,获得认可。那时我们写字是用的是石板,现在小学生是见都没有见到过的。那是一块黑色的石片,四周镶嵌木条。用一种滑石做成方形长条,就是石笔,写在石板上黑白分明。写过了可以擦掉再写,节省很多纸张。上学了开始读“大羊跑,小羊跑,”。那时没有现在的拼音,没有现在学生那样辛苦。做作业、做算术用的是铅笔,和现在的铅笔一样有园的也有六角形的,这变化不大。到了三年级开始写毛笔字,在一张印着红色大字的纸上,用毛笔将它描黑。于是 ,每天描那个“上大人,孔乙已,”的描红纸。四年级就开始临帖,规定要练柳公权,颜鲁公的法帖。那时没有简化字,写字课最怕写那个“学”字,上面笔画十三笔几乎占满了格子,下面的“子”只有写得很小,就很不好看。

       而家教又着重写字,记得刚开始练毛笔时,说最好要状元来开笔,状元可是个稀有产品,何况现在也没有科举了。好在爷爷是中过秀才的,如果没有废除科举的话,一定会像范进同学那样中举的。所以我的课外作业,每天得练一篇小楷,范本是“太上感应篇”说是一位状元写的。以后有指导练“星录小楷”那是科举时代写八股文应试用的字体。那时我用的毛笔是便宜的“石榴红”和“金不换”,以后随着写字的提高,才知道笔的好坏与写字大有关系,好的笔是“邵芝巌”和“胡开文”那是很贵的。从来没给我买过。

        到读中学有了数理化,用钢笔了,那时用的钢笔是蘸笔,笔杆上插上笔尖,写几个字就要蘸墨水,不小心墨水掉在作业本上,就麻烦了。有可以灌墨水的自来水钢笔就很贵了,看到高年级的同学在学生装的口袋上插上一支钢笔非常羡慕。到了我也成高年级学生时,也有了一支钢笔。那时钢笔是很贵的,名牌笔是派克、犀佛里、爱弗释。国产的有金星、新民、关勒铭。都是14K金笔尖,价钱昂贵,往往受到偷儿们的青睐。那时读书还是轻松愉快的没有那么多的书,那么重的包。考试也没有象现在那样,家长陪护,住宾馆,每年一次的高考轰动全国。那时春秋二季招生考试,国家统考,统一分配。学费、吃饭都国家包了。

       工作了,国家统一分配,“当祖国需要的时候”是经常的作文题。没有就业的压力,服从分配到祖国需要的地方,这是光荣的义务。这时我才买了一支金星金笔,可是花费相当一个月的伙食费哦。它一直陪伴我工作几十年,直到有了更方便的园珠笔、签字笔,它才退休,静静的躺在我的抽屉里,有时我也去看望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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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jinluzhjl

对父亲最早的记忆/槐树传人

今天是西方节日父亲节。我的父亲生于1913年,早在1990年已经病逝了,但是父亲的形象,他的音容笑貌甚至走路的姿势在我的脑海里依然那样清晰!下面文字是我的回忆录中对于父亲最早的记忆,那年我3岁多。

 

1948年春天我们就家乡解放了,但是解放军对新乡县城围而不打,为的是争取和平解放。忠义工区有个工人姓郭名贵杰,是地下共产党员,他知道我们家是穷人,就向组织推荐我父亲到郑州接受培训学习,地点在碧沙岗彭公祠,共有几百名工人。目的是提高工人们的阶级觉悟,准备从中选拔部分人员随刘邓大军南下。

 

一天晚上,院子里地上铺着席子,我娘和二大娘、五婶她们坐在旁边说话,我和国平躺在席上睡着了。突然我听到一阵鸟叫,睁开眼睛,看见我伯(父亲)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一捏一叫。伯说:“给!橡皮鸟,一人一个。”这一下我俩来了精神,再也不睡了,两个人比着捏橡皮鸟,看谁的鸟叫得声音响,直到夜很深了,娘她们又是吵,又是哄劝,我俩才交出了小鸟睡觉。原来是父亲在郑州结束了三个月的学习培训回来家了。他后来曾对我说:“在郑州参加培训时,领导一再动员我加入共产党,但是我都没有答应。因为我知道一旦入了党,就要随大军南下,一方面我老实胆子小,更主要的是万一牺牲了,丢下你娘和你们弟兄仨咋办啊?”就在那年农历6月,我3弟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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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哈哈

值得回忆的两件事

今天是端午节,昨天有事儿童节。这就让我想起南湾的两件事来:

第一件,我这一生就过过一次儿童节,那还是1946年。那时期的儿童节不是6月1日,而是四月四日。我只记得在这天,全班同学都分得一套童子军装。我们高兴地穿上,也没有什么活动,只是全体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到街上走一回!

第二件事就是1947年的端午节了。为何这年的端午节我记得如此深刻,就是因为这个节日是在战火中度过的!这一年发生在我家乡的内战,双方打得非常的激烈。全程处在戒严状态,我们整天的躲在防空洞里,只是早晚才有吃饭的时间,给的时间是非常短的!可是在过节这天,早晨开打的时间可能延长了,因为南边的天空,始终也没有出现三颗红色的信号弹。所以我母亲就特意做点好吃的来给我解解馋。那时候根本就没有蔬菜,但是有一样东西在当时可算是最便宜的,这就是肉!我记得还有一样东西在当时是最贵的,就是香烟!

我妈妈把饭做好之后,大人们就考虑在哪里吃最安全,想来想去还是在地洞附近吃是最安全按的。所以我们就在洞口边上就地而食了!当时我馋的我直流口水,多少天不见肉了,连一口像样的饭菜都没吃到,我就急急忙忙地夹起一块肉,刚要送进嘴里,就在此时突然一声爆炸,震耳欲聋,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尘埃从天而降,把美食全部报废,我们也顾不得这些了,慌慌张张的钻进洞里,饿了一天直到晚饭的时刻,战火才停下来!这是我唯一的一次尝到了挨饿的滋味!我没被炸死就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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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老大哥

我的三次搬家!

我的三次搬家


我今年63岁,自19693月到盐城插队以来,先后搬过3次家。每次搬家都给我留下了难忘的记忆!

1973101是我结婚之日,当时我和爱人都是农民,我在建湖轧花厂做临时工。由于无房居住,暂时租借(房租5/月)附近农户家的一小间厨房权作新房。1975年底,儿子晓明出世,因我俩没空带孩子,所以岳父、岳母腾出自家用土坯垒成的两小间草房让我们搬过去居住,便于两位老人帮助我们带宝宝,这是我第一次搬家。那时正值“文革”中期。

197911月,我作为城市下放知青被安排进工厂当了工人,家庭生活逐步有了改善。1982年秋,我拿出家中多年的积蓄,加上岳父母和在上海已经离休的父母的共同资助下,盖起了三间红砖红瓦空斗墙的平房,生平就一次有了自己的“安乐窝”记得这一次搬家时,儿子刚上小学二年级。

此后,在党的富民政策指引下,通过我俩努力奋斗,勤劳致富,我家的生活和全国人民一样,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19938月,我又搬进了新建的3间两层楼房。搬家时儿子晓明正在上海读书,我特地用照相机将新楼房拍成彩色照片给他寄去,让他分享第三次搬家的喜悦!

通过我的三次搬家,充分说明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中国人民正在幸福富裕的康庄大道向前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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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老大哥

难忘情窦初开的时节!
难忘情窦初开的时节
 
      在我办公桌的玻璃台板下至今一直压着一张我与妻子徐国芳当年的结婚照片,每当我看到这张照片时,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出当年难忘的患难与共的情景……
      1969年3月,在轰轰烈烈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浪潮中,我——一个年仅17岁的上海知识青年来到了建湖县近湖乡农村插队落户。在农村艰苦而乏味的劳动之余,我总是一个人在一旁看书学习,从不与其他人交谈。就在这时,本队的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悄悄地爱上了我,她常在帮助我插秧、割麦和收稻,主动为我洗衣做饭。每当我看书学习时,她总是默默无声地在一旁陪伴着我……她用农村姑娘纯朴的举动暗暗地表示着自己的感情,这一切使我惶恐不安,我从心底里十分珍惜这份感情,但是自己又矛盾万分,她是一个老工人的后代,而我只是个“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小知青,现如今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除了劳动外就是被村里人称之为“书呆子”。我婉言地向她说明了家庭情况及现状,她却坚定地说:“我看上的是你人品好,学习认真,劳动勤快,而不是看你的家庭背景。”就这样我们相爱了。1974年春节前夕,我俩按照本地习俗举行了简朴的婚礼,并在婚后即去上海探望父母及度春节。在上海期间,我俩拍了这张结婚照,这也是我在那个年代唯一的一张照片。在整个下放期间,我一张照片都未拍过。婚后尽管生活清贫,但我们夫妻相敬相爱,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1975年11月,儿子晓明出生,更给我俩的小家庭增添了无穷的生活乐趣。儿子出生地的第二年(1976年),我家的喜事就一桩连着一桩,先是父亲被海军东海舰队政治部宣布平反,离职休养。然后是我参加了工作并靠自学取得了大专文凭,1984年参加国家人事部、国家工商局联合举办的招干考试并被录用为国家干部,我爱人参加了工作,成为建湖县医药公司的保管员,家中也盖起了瓦房……我家的生活与全国人民一样,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
      现在我妻子早已从建湖县医药公司退休,我也已经成为退休干部中的一员。回想起过去的一切,我深深地感谢曾患难与共、督促和鞭策我不断进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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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老大哥

代老伴领奖!

代老伴领奖

说来惭愧,我参加工作44年直至退休,除了1991年作为建湖县工商局代表队成员参加盐城市工商局举办的“经济监督检查”知识竞赛并获第三名外,其他就从未获过奖。19991119日,我有幸去省城南京出席了由省工商局、省“重合同、守信用企业协会”、《江苏法制报》社举行的颁奖仪式及领奖,这是代表妻子去参加的。

19991117晚,妻下班回家后对我说:“我有一事,想请你代表我去南京参加颁奖会。”说着随手递过一封信,我拆开信一看是封邀请信。原来是在19996月中旬,妻参加了由省工商局、省“重合同、守信用企业协会”和《江苏法制报》社联合举办的“常发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知识竞赛,妻荣获二等奖。省工商局等有关单位特邀她于1119上午去南京出席颁奖仪式及领取奖品,我当即向她表示祝贺并催促她做准备去南京参加颁奖会。妻却为难地说:“仓库只有两名保管员,其中一人因陪爱人去苏州看病未归,现在仓库只有我一人当班,工作实在走不开,你替我去南京参加颁奖仪式吧。”我说:“你今年50岁啦,从没有去过南京,这次趁去南京领奖的机会,我请假陪你一同去,顺便去无锡、苏州等地玩玩。”“我实在是工作走不开,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和你去苏南旅游,好吗?”妻央求着说。看着妻那企盼、恳求的目光,知道妻是一贯工作积极,认真负责的人,于是我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并于第二天下午乘车去省城南京参加颁奖会。

颁奖仪式在省工商局四楼会议室(南京厅)举行,会议隆重、热烈而简朴,省工商局、省司法厅、省“重合同守信用企业协会”和《江苏法制报》社的主要领导都参加了会议。省司法厅、工商局的领导作了关于宣传《合同法》的简短发言……

在回建湖的路上,我手捧妻获得的奖品——一架佳能高级照相机,在心中默默地说:“妻啊,你一贯为工作而忘记了自己和家庭,时至今日连南京等苏南几个大城市都没有去过。我一定向你学习,在工作上努力干出新成绩,并保证在今年春节放假期间,专门陪同你去北京、浙江杭州、南京、无锡等地区旅游,看看祖国各地的巨大变化……。”

 

注:第二年夏天,我专程陪同妻子到北京去旅游,并用所得的奖品——佳能相机拍摄了许多照片,以后在适当时机发给网友们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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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老大哥

怀念岳父!(含照片)

怀念岳父


岳父离开我们已有30年了,每当回忆起岳父生前的音容笑貌以及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爱,我心中总是涌起无限的感激和思念。

1969327,年仅17岁的我作为一名“可以教育好的子女”,来到建湖县农村插队落户。在参加繁重而枯燥的农活间隙,一有空闲我便看书写字,很少与人接触交谈。1973年,一位姑娘不嫌弃我的家庭背景,不鄙视我的贫穷,大胆地向我表达了爱情。难能可贵的是他的父亲,对我俩的恋爱关系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持。当时我爱人的亲戚、长辈都极力反对我俩恋爱,而岳父他力排众议坚决支持。19742月,在我父亲由于种种原因而无法参加我婚礼的情况下,岳父一手操办了我们的婚事。婚后由于无房居住,我一直借住在岳父家中,我儿子晓明从出生之日起直至上小学前,一直都是在岳父岳母的精心呵护下长大的。

最使我难以忘怀的是1978年春节,按苏北当地农村风俗,正月初二,嫁出门的女儿都要和女婿一同回娘家与岳父全家欢聚一堂,共享天伦之乐。当时我爱人兄弟姐妹八人,除三个弟弟尚年幼外,大姐夫是县属某单位的正式工人,二姐夫是农村大队党支部书记,四妹夫是乡建筑公司的队长,五妹夫部队复员后任大队民兵营长,只有我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且房无片瓦,借住在岳父家中。当亲友们在一起谈笑时,我照例一人坐在旁边看书,心里自卑的很。中午吃饭时,岳父特地叫我坐在他身边,亲自为我斟满了酒,并对在座的亲友说:“我有五个女婿,但最喜欢并认为将来最有出息的是三女婿,当初我看重的就是他那好学习、爱读书的精神,所以将三闺女嫁给他,你们都要向他好好学习……”他的话语至今还留在我的心中,仿佛就像是昨日说的一样。当时我的心情真难以形容,眼中饱含着泪水,在心中暗下决心:“岳父,我一定加倍努力学习,力求上进,决不辜负您老人家对我的期望。”从此我一步一个脚印,自学了大学课程并取得了文凭,

197912月,我作为下乡知识青年被安排到本县近湖乡机电站做工人。参加工作第一年,由于我刻苦好学,在参加全县农机系统电工技能考核中荣获第一名。1984年底,我参加由国家工商局、人事部举办的招干考试,以优异成绩通过考试,被正式录用为国家干部,且于19909月被提拔为蒋营工商所副所长。

1985年春节,我父亲平反离休后第一次来建湖,感谢岳父岳母在他遭受困境时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可岳父只是淡淡地说:“其璜也是我的儿女,这是我应该做的。”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却显示了一位老工人宽广无私的胸怀。

敬爱的岳父,您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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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老大哥

我家的“黑白电视机”

我家的“黑白电视机”

我家有一台沪产“飞跃”牌14英寸黑白电视机,说起它的经历还真有一番不同寻常的故事呢。

19821227(农历)是儿子晓明10岁生日,远在上海工作并已离休的父母专门从上海赶到建湖县近湖乡(镇)镇西大队(村)为他做生日,这台“飞跃”牌14英寸黑白电视机就是两位老人在上海花了440元买了送给晓明的生日礼物。(注:当时我作为上海下放知青安排进工厂已做了3年工人,每月工资只有30元)。那时在农村电视机是十分希罕少见的东西,记得那年春节期间,我家的堂屋里天天是人满为患,每天天还未黑,左邻右舍及生产队的大人小孩就三三两两自带小板凳早早地坐在我家堂屋看电视,来迟者只能站在门外向里瞧。尽管只是14英寸小屏面且图像不够清晰,同时只有两个频道有节目可看,但大家仍看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春节过后,大人们因为白天干农活,晚上来看电视的少了,而村里的小伙伴和闻讯而来的晓明同班同学却来得更多更勤了,以至影响了学习。为此,我曾跟晓明约法三章:“每天必须做完老师布置的课外作业后才能限时看一个半小时的电视。”因而我家又成了儿子同学和小伙伴们的校外家庭学习班。每天晚饭后大伙儿来到我家,有的人坐在木凳上,有的人伏在饭桌上,由于家中地方小,甚至有的人趴在床铺边都认真地做着各自的功课,我闲暇时还不时地对同学们的进行辅导检查,解答小朋友提出的疑问。等大家都做完作业后就一起高兴地观看电视里的精彩节目……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眨眼间30多年过去了,现在我家不仅盖起了楼房,添置了摩托车、冰箱、手机、电脑等,仅彩色电视就先后购置了三台;“熊猫”21英寸彩电(1991年),“海尔”29英寸彩电(1997年),“康佳”34寸彩电(2000年)。而令许多同学和小伙伴们羡慕的“飞跃”14英寸黑白电视机早已光荣退休而被束之高阁了。如今它静静地躺在我家二楼贮藏室里,仿佛在默默地回忆自己曾经有过的辉煌经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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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知青

浓浓的知青战友情
时间是1969年2月13日,周四。那一年,我们团提出口号,变冬闲为冬忙,以实际行动过一个革命化的春节,那时由于我们团处在乌苏里江边,每年的内涝现象很严重,所以团里指示要大搞冬季排水运动,也就是挖排水渠。由于我所在的12连,是1966年从沈阳军区整建制转业过来的连队,老兵对于搞工程都是轻车熟路,为了加快施工进度,我们连提出用爆破的方法施工,就是用炸药炸开冻土层,再由战友们用捅锹在暖土上挖掘,用这种办法确实可以提高施工进度。经请示团部批准后,我们连决定实施。当时经过争取去后,我很荣幸的被分到爆破组。 这一天也就是1969年2月13日星期四下午,我和三排长童永根【66年转业老兵、四川人、爆破组的组长】,我们排的副排长潘国录【天津知青、没有返城,后转入鸡西矿务局工作,于三年前病逝】,我们三人检查已经打完的12个炮眼后,准备装填炸药,在两点半全连收工撤离后,三点整开始引爆。当时雷管和导火索的连接由三排长童永根负责,我和潘国录负责装填土炸药,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土炸药,由于当时物资匮乏,每个爆破点只能用一管TNT炸药做起爆药,其余全用自制的土炸药,就是用化肥硝铵、锯末按比例伴均后,在铁板做的盒子上,底下用木材点火加温,人用铁锹翻炒,炒干水分后就成了土炸药。制作土炸药只是温度过高时,引起自燃不会爆炸,所以没有危险。 那天轮值是我负责点炮,那时点炮可不是现在电影里看到的用电起爆器,一拉一旋一按就完成了,而是用火柴点炮,还是老兵传授的经验,把火柴头往导火索头上一按,用火柴盒一擦就点燃一炮,不管多大的风都不受影响。当时我们用的导火索长度是1.2米,燃烧时间大约四分钟左右,所以我必须在2分钟内,点完12炮,然后用剩下的2分钟,以最快的速度跑道200米外的掩体内,等待炮响查数,那天也真是顺利,我只用了不到一分半钟,就点完了12炮,跑回掩体后等待全部炮响后撤离,在掩体内我们三人默默地等着炮响,轰轰轰,1、2、3、7、8、9、11,在听到第11响后,却没了动静,当时我们三人立刻紧张起来,又足足等了十几分种钟,还没听见爆炸的响声,我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了出现一个哑炮,按规定哑炮必须立即排除,只见童永根同志果断的说了一声排除哑炮,我们三人迅速从安全方向,朝爆炸点跑去,安全方向就是炮眼都是按纵向,倾斜角45度打的,夹角方向是比较安全的方向。在离爆炸点50米左右,我们三人改为匍匐姿势向前爬去,经过排查是第五炮没响,到了跟前一看,只见第五炮前后的冻土都已炸开,从炸开的缝隙里,不断地往外冒着黄烟,燃烧过的导火索仍然裸露着,我们立刻拿出小锤子,小凿子,轻轻地凿凿着,用手扣着,谁也不敢大意,因为都知道稍一疏忽,带给自己的只有死亡,直到现在我写这篇文章时,还能感觉到心提到嗓子眼,是一种什么样地感觉,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我们终于挖开了炮口,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由于没带手电筒,无法继续排除哑炮,我们三人决定明天起早,在全连出工以前来排除哑炮。就在我们三人朝后爬行10米左右,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我只感到有一个重物砸向我的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推了一下压在头上的重物,那重物却自己移开了,我睁开眼睛一看,那重物原来是童永根同志的身体,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是童永根同志,凭照一个老兵的素养,在爆炸时是他扑到我和潘国录的身上,用他的身体护住我俩的头部,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俩阻挡了一次死亡,战友之情真的无法用语言表达,我们三人紧紧抱在一起,任凭热泪流着,谁也不说话,过了很长时间,还是童永根先说话,起来检查一下,看看负伤没有,没有大碍咱就回去,这件事由我对连里汇报,在没有得到连里指示,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讲,说完话我们三人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回到连里。 事后经过当过工兵的老兵分析,我们三人之所以大难不死,第一是因为我们已经把炮口挖开了,这样就形成了冲天炮,整个爆炸威力被减弱百分之七十以上,第二是我们撤离的时间和距离恰到好处,如果早几分钟、晚几分钟,迎接我们三人的只有死亡。 说明两点:我之所以把这压在心底几十年的日记写出来,一是告慰我那已经逝去的战友潘国录在天之灵,因为再过月余就是他逝世五周年的忌日,二是为了战友童永根同志,在知青返城后,我们就失去联系,后来听说他也回到自己的家乡四川,如果他有幸看到这篇帖子,和我联系,我想念他,因为我们是生死与共过的战友!【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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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海鸥

一个被革了命的春节

一个被革了命的春节

                                        dl海鸥

1967年,文革开始后的第一个春节,已进入倒计时。突然在1月29日,中央发布了春节不放假和暂停职工探亲假的通知,并号召全国人民过一个“抓革命、促生产”“破四旧”的“革命化春节”。这个通知打破了我要带晓月回大连,给妈妈看看这个准儿媳的计划。

这年的除夕是腊月二十九,也是我的生日。又是她们家被遣送农村后又返城80天整的日子。此时正逢晓月刚从富拉尔基的学校放寒假回来,晓月的妈妈就让我到她家过年,好好庆贺一番。为此她爸爸费了不少周折,因为他们三个人的节日供应量这次要五个人用,分明是捉襟见肘的,于是他托人在山里买了狍子肉和山鸡。虽然这天照常上班,但下午大家就基本走光了。

当我刚迈进她们这个长海大院门洞时,正巧与她家的邻居,一个叫小盛的男孩子,撞了个满怀,只见他拎着一个兜子,一顶破棉帽遮住了一只眼:“啊,大哥来了。”“你慌慌张张干啥去?”“听说小鱼市那里来花生和瓜子了,我得赶紧去,再不买这票明天就作废啦。”我摆摆手:“快去吧,把帽子戴好。”一个被革了命的春节
    晓月妈见到我高兴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吃酸菜馅饺子,一会再包点白菜馅的,我还为你蒸了个大寿桃。”我想伸手干点啥,都被她阻止,挺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寻摸半天,对晓月说:“要不我去买点鞭炮,吃年夜饭时好用。”晓月说:“街道都下了过年的‘五不准’通知了:不准放鞭炮 、不准烧香拜佛、不准滚龙舞狮 、不准贴四旧的春联、不准赌博。你去也买不到。”哦,今年是“革命化春节”,我恍然大悟。

一会晓月爸爸也下班了,她妈妈吩咐她弟弟把炕桌放到炕上:“我这就去炒菜,你们爷仨慢慢喝着酒。”说完就把炕炉子盖挑起,捅了几下,立刻就听到炉子里火苗欢快的呼呼叫声。正在这时门开了,伴随着一股凉风而入的是小盛,只见他沮丧的低着头,伸出两只冻得发紫的小手凑近炉子烤手:“大娘,我咋这么倒霉呢?昨天排队买瓜子,轮到我时,货没了;今儿又轮到我了,一模兜里的副食品票又没啦,我也没敢回家怕我爸打我。”说着就怆然泪下,我们都知道他那个在运输社赶马车的父亲脾气暴戾。

“不怕,把我家这份拿去,你大爷今年在外面买了一些。一年到头就春节供应这每人半斤瓜子(或花生)这票丢了比钱丢了还心痛,这损贼过大年也不歇着。”晓月妈妈一面叨咕着一面去给小盛拿瓜子。

送走小盛后,我和晓月爸爸唠起来:“大叔,咱家返城时,不是当地的生产队长不同意签字放人吗,你是怎样办通了?”晓月爸看了一眼晓月妈不好意思地说“唉,这事至今还瞒着他们娘几个呢。到农村后,是你二大爷介绍,买了一个两间房安顿下来。到咱返城时,需要生产队长签字,户口才能迁出,但他就是不签还说:‘你们城里把俺们当成泔水桶啦,没用的泔水说泼就泼到俺们这里,怎么,现在又想收回去,没那么容易吧?’后来单位又派人与他沟通但怎么说也不行,没办法我私下里找到他说,老弟高抬贵手吧,我走了那个房子归你,咱俩做个朋友,以后你进城我的家就是你家,这不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吗。就这样他才签了字。”  

听到这里晓月妈凑过来说:“这事你瞒我们干啥?这样做就对了,夜长梦多,现在的政策说变就变,你若错过这个机会,几个房子也换不来城里户口。这事也启发我了,我们单位说下乡是你们单位撵的,工资应该向你们单位要,而你们单位又说当时我们单位也签字同意了,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就这样他们一直推来推去不给解决,我看等上班我就偷偷告诉俺们那个革委会主任,让她帮忙,等补发工资下来,给她一半,我看这事一定能办成。”

正说到这里,听到从外边传来隐约的嘤嘤哭泣声,晓月妈妈说,这是下屋的胡寡妇的两个女儿在哭。也够可怜的,在咱家走到前一天,红卫兵就要赶胡寡妇下乡,她因强调已死在监狱的丈夫,是国民党军队连长,而自己出身是城市贫民拒绝被遣送,与红卫兵吵闹起来,最后被强迫剃了“阴阳头”,当晚就上吊自尽啦,三天过后,两个孩子照样全被遣送。她那最大的女儿刚上初二,两个孩子到了乡下根本没人属收留,就这样这姐俩上个月末又回来了,好歹这里还有个窝吧,到现在户口也没人给办。

晓月爸爸说给孩子送点饺子吧,晓月妈说正在锅里煮呢,一会就送过去。饺子捞出后,晓月说:“妈,你们去送不合适,会让人说闲话的,还是我去吧。”听到这里,我赶紧下炕穿上鞋说:“你去也不合适,还是我去吧。”是呀,一个刚返城的富农,半夜三更给国民党连长家属送饺子,这可是上线的事呀。但我可另当别论了,因和晓月没结婚,尚算不到这个家庭里。

当我打开胡家那低矮的房门时,一看,小盛妈妈也在这里,再看炕上满满的摆了一盘盘正冒着热气的饺子。两个孩子身上裹着破被褥团缩地坐在炕里。小盛妈告诉我,她家的煤和柈子都是各家送来的,又指了指那些饺子说:“这是我送的,那些都是周围邻居送的,你看还正冒着气,说明人刚走,都不敢待呀。”说完向我附耳小声道:“前院那个老贾太太不是个玩意,都怕她打小报告说敌我不分,我出来时让小盛到她家门口盯着点,要是见到这老东西出来就学狗叫。”

回到家里我把刚才的事说给大家听后,晓月妈妈说,有一年老贾太太到派出所把她的对门老李家告了,说人家新买了台收音机,每到半夜都在偷听敌台,为此把老李家传去。幸亏派出所的同志有明白人,人家把收音机摆弄一番后,说没有短波台,回去吧。从那以后我就把咱的收音机线拔了,就咱这个成分说摊事就摊上,可别自己找麻烦,我可宁花15元安这个有线广播喇叭,也不听收音机了。

一个被革了命的春节这时晓月妈妈把菜炒好端上桌子,晓月爸爸又拿出一瓶半斤装的茅台酒:“这是我托人从哈尔滨花5.5元买的。”虽然我和她弟弟都不能喝酒,但在这除夕之夜也象征性的呡了两口,就喝果酒了。酒一进肚晓月爸爸的话就多了:“咱家这次能回来多亏周总理那份讲话呀,你看他说得多好,‘对于没有任何反动言行的、只是他们的出身问题,包括他们的子女,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统统遣返农村,已这样做的要尽快纠正,把他们接回来。’要是照我们单位那么做,毛主席出身也是地主,也得撵下乡吗?纯粹胡来,你看像你们这些国营大企业哪有这么办的,就数俺们这些地方小企业,最能胡来。再说咱这号人,平日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处处小心,就拿我来说吧,脏活累活都是抢着干,年年被评为劳模,就这样还让这场运动挂了一下......你说这场运动啥时能结束?”

“说不好,我在北京出差时,亲眼看到那些红卫兵,用皮带抽打那些被赶出家门的老头、老太太,那里可比咱这里搞的凶,打死人的事太多了;目前看上海的形势,已进入全面夺权大战阶段,上个月上海市造反派夺取了上海市政府各级机关权力后,组成的新政权,命名为上海人民公社张春桥任主任,姚文元、王洪文任副主任,以后各地还不得紧跟呀......总之形势波诡云谲,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我简要的给他讲了讲当前形势,一抬眼看到时针已过23点,晓月弟弟把有线广播喇叭打开,准备等待新年钟声:“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伴随着《白毛女》的插曲,广播员说道:“今年全国人民都在欢天喜地中度过一个革命化的春节,一家人围坐在毛主席像下吃忆苦思甜的年夜饭。饭前,召开家庭斗私批修会,做父母的会放下架子,和子女相互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 ,儿女也可以向父母 ‘开炮’ ,最后全家人把思想统一在毛主席的‘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 、互相爱护 、互相帮助’的伟大教导上……”没等播完她弟弟就把广播关了:“大过年的什么北风吹雪花飘,丧气!”

这时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子,我们几个赶紧张罗给两位老人拜年,晓月妈妈说:“免了吧,都革命化了,不兴这个啦,快趁热吃,这吃了饺子才算过年呀......突然听到外面响起清脆的“呯——呯”的响声,我想还真有胆大的敢放鞭炮。她弟弟好趣,马上跳到地上趿拉个鞋跑出去看究竟,紧接着又是连串的“呯——呯”随之传来一个粗狂嘶哑的声音:“过年啦——吃饺子啦!”一会儿她弟弟进来了:“不是放鞭,是小盛爸爸喝醉了,在当院甩他那个赶车的大鞭子。”晓月妈妈说:“这大年三十的,有点动静总比哑巴悄声强。”

凌晨近一点年夜饭吃完了,晓月父亲说:“快收拾一下睡觉吧,早七点还要到大院给毛主席‘三敬三祝’呢。”我也赶紧收拾一下告辞回宿舍,准备迎接初一的“开门红”。晓月怕我冷,又在我棉猴帽子上围了条厚厚的大围巾。浑身上下就露出两只眼,以此抵御齐齐哈尔那午夜零下35度的高寒。街上静悄悄的,没有往年那火树银花,张灯结彩的喜庆劲,显得格外冷清和灰色。在昏暗的路灯下,那些贴在墙上的“中央文革小组来电”“砸烂某某狗头”的标语有的被风扯下满街飞舞。好似给这个被革了命,死气沉沉的春节送去的冥币。我心里不禁流淌出一缕缕苦涩无奈的惆怅。一个被革了命的春节

春节是中国人最隆重的传统节日已有4千多年的历史。一个世纪以来,中国社会虽然发生了剧烈而深刻的变化,但春节的传统色彩,仍是任何年代不变的底色。过去的南京国民政府曾试图取消春节,提出以公历 1231日为除夕,11日为新年,要求废历新年不许放假。结果遭到强烈反对,被指责为摒弃中国传统文化,民间亦强烈抵制。最后蒋介石当局不得不承认:民间习俗不宜过于干涉!而放弃。没想到历史的车轮滚到了1967年,国民没做到的我们做到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移风易俗革命化春节,又降临多舛的中国,这种消减了国人对于传统文化敬重之心的悖谬节日,一直延续到197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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