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红梅

写在父亲九十诞辰

写在父亲九十诞辰

父亲去世有数年,今年是他诞辰九十周年,总想为他写点什么。父亲的一生很平凡,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劳动者,而在我女儿的心中,父亲是那样的伟大。随着自己也已进入老年行列,对儿时的父亲的印象却越发清晰。

今年是我们党成立九十周年。父亲生前多次自豪地对我们说起,他是和党一起诞生的人。父亲当然是名党员了,他在五十年代入的党。父亲经历过解放前旧社会的苦难生活,那时的他身处青年时期,但在兵荒马乱的年代,父亲虽拼命劳动、四处奔波,却仍然难以维持生计。只有在解放后父亲当上了一名真正的工人,成为大型国有企业----上海汽轮机厂的主人了,父亲的劳动和生活才得以安定。他深爱共产党,对党有发自内心的感恩,他以他朴素的感情积极的姿态投入到火热的工作中去。父亲一生听党的话,认为社会主义有办法。小时候我们兄妹五个,家庭人口多负担重,能住到厂里分配的工人新村,沿街的楼房里,居住条件和生活设施在当时是相当的好;我们上学了能享受到学费减免或部分减免的政策,也减轻了父亲的压力;企业考虑我家生活困难,安排家属即我母亲去工厂食堂工作,以贴补家庭开销;职工之间有困难,会有互助资金帮忙等等。父亲经历了这些,加深了对党和社会的敬仰和信任,他觉得自己应该很好地回报社会。他爱岗敬业,工作量饱满,加班加点是常事。小时候在我童年的印象中,不怎么见着他,他被母亲戏称为“六进六出”的人。即遇着日班时他早上六点已出家门,晚上六点才进家门,而家离厂子并不远。父亲还能吃苦耐劳,他所在的岗位是铸造车间,工作很辛劳,小时候去过父亲的工厂玩,父亲工作的车间那么大,有机器和铸材;还看见到处堆着大大小小的冷冰冰的黑色铸件,那都是父亲和工人们劳作的成果。印象中有时能看到父亲俊朗的面庞及手背臂上留有点滴新旧的烫痕,那是铁水留下的杰作,然而父亲在家时却从没听到他抱怨啥的。父亲在工作中不断地与时俱进,当过工段长,后来搞起精密铸造,和厂子里新来的大学生一起搞技术攻关,更加地投入。常能看见知识分子模样的年轻人到家来,师傅长师傅短的和我父亲打得火热。直到父亲退休后,他还去乡镇企业干过一阵呢,搞技术指导,发挥余热。

父亲长得高大,面相端正,稳重祥和。儿时不怎么怕他,但很敬畏。他爱家、爱我们兄妹。在我们长身体的时候,闹过自然灾害,老感觉吃不饱。父亲那时还要干重活,高大的人,但很清,他还要省吃俭用。记得小时候我和小弟俩就常盼着中班的父亲回来,能带给我们父亲省下的从厂里带回的白馒头。那放在父亲工作包里且夹杂着微微的烟草味的白馒头,我和小弟半夜就能啃起来。现在回想起那白馒头的味道还是那般的香。

父亲一生以他那勤恳、克制、善良、坚定的美德影响着他的后代,使我们在各自的人生路途中走得顺畅,日趋完满。感谢我们的父亲,在给了我们宝贵生命的同时,还留给了我们一生受用的优良品行。遗憾的是在父亲生前未敢与他多表白,也孝顺不够。此时我要向父亲说一声:父亲,我们爱您!父亲您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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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如沫

我用过的笔
我用过的笔

       我妈告诉我,我很早就开始认字了。到了六岁,带我去读小学。妈是教师,好像祖上都是教书为生的。所以我是带了三百多字的学问去读的小学。报名后那位女老师兼考试官,对妈说:"这个名字笔画那么多,教会到要化些力气。”妈说:“他已经会写了。”

      于是我开始了平生第一次的考试。题目是,在纸上画一个人,只要画出人的样子就行。我很可惜,没有艺术的天才,画得平庸,获得好评的那一位小朋友,不但画了脖子,还画了个小jj,因为大家画的都没有画脖子,只有他画得全面,可能将来会成为画家。幸亏对我特别照顾,让我在石板上写我笔画复杂的名字,这是我的强项,获得认可。那时我们写字是用的是石板,现在小学生是见都没有见到过的。那是一块黑色的石片,四周镶嵌木条。用一种滑石做成方形长条,就是石笔,写在石板上黑白分明。写过了可以擦掉再写,节省很多纸张。上学了开始读“大羊跑,小羊跑,”。那时没有现在的拼音,没有现在学生那样辛苦。做作业、做算术用的是铅笔,和现在的铅笔一样有园的也有六角形的,这变化不大。到了三年级开始写毛笔字,在一张印着红色大字的纸上,用毛笔将它描黑。于是 ,每天描那个“上大人,孔乙已,”的描红纸。四年级就开始临帖,规定要练柳公权,颜鲁公的法帖。那时没有简化字,写字课最怕写那个“学”字,上面笔画十三笔几乎占满了格子,下面的“子”只有写得很小,就很不好看。

       而家教又着重写字,记得刚开始练毛笔时,说最好要状元来开笔,状元可是个稀有产品,何况现在也没有科举了。好在爷爷是中过秀才的,如果没有废除科举的话,一定会像范进同学那样中举的。所以我的课外作业,每天得练一篇小楷,范本是“太上感应篇”说是一位状元写的。以后有指导练“星录小楷”那是科举时代写八股文应试用的字体。那时我用的毛笔是便宜的“石榴红”和“金不换”,以后随着写字的提高,才知道笔的好坏与写字大有关系,好的笔是“邵芝巌”和“胡开文”那是很贵的。从来没给我买过。

        到读中学有了数理化,用钢笔了,那时用的钢笔是蘸笔,笔杆上插上笔尖,写几个字就要蘸墨水,不小心墨水掉在作业本上,就麻烦了。有可以灌墨水的自来水钢笔就很贵了,看到高年级的同学在学生装的口袋上插上一支钢笔非常羡慕。到了我也成高年级学生时,也有了一支钢笔。那时钢笔是很贵的,名牌笔是派克、犀佛里、爱弗释。国产的有金星、新民、关勒铭。都是14K金笔尖,价钱昂贵,往往受到偷儿们的青睐。那时读书还是轻松愉快的没有那么多的书,那么重的包。考试也没有象现在那样,家长陪护,住宾馆,每年一次的高考轰动全国。那时春秋二季招生考试,国家统考,统一分配。学费、吃饭都国家包了。

       工作了,国家统一分配,“当祖国需要的时候”是经常的作文题。没有就业的压力,服从分配到祖国需要的地方,这是光荣的义务。这时我才买了一支金星金笔,可是花费相当一个月的伙食费哦。它一直陪伴我工作几十年,直到有了更方便的园珠笔、签字笔,它才退休,静静的躺在我的抽屉里,有时我也去看望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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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jinluzhjl

对父亲最早的记忆/槐树传人

今天是西方节日父亲节。我的父亲生于1913年,早在1990年已经病逝了,但是父亲的形象,他的音容笑貌甚至走路的姿势在我的脑海里依然那样清晰!下面文字是我的回忆录中对于父亲最早的记忆,那年我3岁多。

 

1948年春天我们就家乡解放了,但是解放军对新乡县城围而不打,为的是争取和平解放。忠义工区有个工人姓郭名贵杰,是地下共产党员,他知道我们家是穷人,就向组织推荐我父亲到郑州接受培训学习,地点在碧沙岗彭公祠,共有几百名工人。目的是提高工人们的阶级觉悟,准备从中选拔部分人员随刘邓大军南下。

 

一天晚上,院子里地上铺着席子,我娘和二大娘、五婶她们坐在旁边说话,我和国平躺在席上睡着了。突然我听到一阵鸟叫,睁开眼睛,看见我伯(父亲)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一捏一叫。伯说:“给!橡皮鸟,一人一个。”这一下我俩来了精神,再也不睡了,两个人比着捏橡皮鸟,看谁的鸟叫得声音响,直到夜很深了,娘她们又是吵,又是哄劝,我俩才交出了小鸟睡觉。原来是父亲在郑州结束了三个月的学习培训回来家了。他后来曾对我说:“在郑州参加培训时,领导一再动员我加入共产党,但是我都没有答应。因为我知道一旦入了党,就要随大军南下,一方面我老实胆子小,更主要的是万一牺牲了,丢下你娘和你们弟兄仨咋办啊?”就在那年农历6月,我3弟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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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蓝月

思念

03-11-21思念
世上万众谁最亲,惟独母亲最是亲。丈夫外人都欺凌,同胞手足冷如冰。

心系母亲骨肉情,知痛嘘寒勤关心,无奈母亲早归去,孤独无助倍凄怜。

岁月流逝了无影,年月越久越铭心,时时梦中来相会,似梦似真不想醒。

今日又现梦中景,跨墙飞檐急追寻,赶到房中不见影,胸腔空空荡思心。

母亲母亲在哪里?千呼万唤叫不应,惊醒枕上湿淋淋,孤苦之身永漂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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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你口难开

记忆中的山村
我生于六三年,跟着农村的奶奶生活。爷爷奶奶没文化,他们把我早早地送到距离村子二、三离地的村校希望我多学文化、早学文化。那时的我只有四五岁,哪里知道什么学习。整天领着一帮比自己大的孩子跟老师作对,常常是我打掩护帮助村里的伙伴们逃过老师的清查。那老师确实有点笨。左右手臂撑着门框,两腿张开。拦住我们的去路。那哪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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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rletcq

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在我十多岁就去了,年青时忙于工作和家务,淡漠了对他们的思念,现在想起来很内疚,很后悔。为什么到自己老了才如此思念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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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鸡331007

制造"乌蒙牌" 汽车

1966年我作为一个解教留场就业人员,就业在贵州省毕节地区机械厂。我在金工车间机床二组当一名"立铣工"。为解放牌汽车生产成批飞轮壳、牙箱壳等配件。就在这时候,有关领导却要我们生产一台名曰"乌蒙"牌的汽车。于是,革命干部便督促我们"就业人员日夜奋战,七天就造出一台"乌蒙"牌汽车,红旗招展地向有关领导去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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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鸡331007

"就业人员"

 1964牟年春天,解除劳教虽然没带地、富,反,坏,右帽子,还是被留在劳改农场继续劳动改造,每月可领取19元生治活费。每周只准予周六下午回家,笫二天(周日)下午两点归队(这是对有家的)。而没有家的只能到周日才准予离队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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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鸡331007

尘封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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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鸡331007

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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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鸡331007

我被劳动教养第一天

我被劳动教养第一天

                         

1960年元月11日佛晓,一个提着的人将我从地区监狱押到汽车站候车室。这是要去哪里?干什么?我试探地对提着的那人说;“…就要离开这个城镇了,天正凝冻着,请通知我的家人送来两件衣服吧。”他说;“到了哪里你再写信来吧。”

7点我被他押上一辆开往省城贵阳的客车,12点车到离黔西县城10公里,个叫高家井的地方,我和他下了车迳直朝离车路不远那后面冒着烟的白屋走去。进入屋里他把我交给一个披着一件黃军大衣操着河南口音的人,后来我就叫这人“王中队长”(他叫王琪,是岔白劳教农场管理被劳动教养的右派分子中队长。)

王琪问我;“你知道来这里干什么吗?”

“不知道。”我说。                                 1

“他们没对你说?”       

“没有。”

“那我告诉你,你被劳动教养了。好好改造很快就会恢复自由的……。”

我跟着王琪走过小伙房﹝干部伙房﹞来到大伙房,他叫伙房人给了我两个大碗一双筷子,然后往一个碗里倒了一罐二两米蒸的饭再在饭上放一个拳头大的蕨根粑,另一个碗里则实实在盛了满碗莲花菜。我就站在伙房大灶边狼吞虎咽吃起来。

“慢慢吃,小伙子。”那个刚才给我盛菜老头说;“吃急了要坏事的,前天一个讨饭的在门边蹲着,我们给他一碗汤菜,他一口气喝完,汤菜喝完人也就完了。三天了,那饿殍还在背后马房里搁着…。”

我吃罢饭正在刷碗,来三个人扛着一架长长的木棒梯子和锄头撮箕问我;“你是刚来的吧?”“是啊,怎么啦?”“中队长叫你和我们去埋饿殍。”

                      

“在哪儿?”我问。

“你跟我们走就是了。”

我跟他们来到马房边。

便看见;                                           2

 

 

骤然间,四个人都呆痴痴地站着,显出害怕的样子。一个傢伙朝我努努咀;“站着干嘛?”其他两个乘势逼我:“动手呀。”他们欺侮我是刚来的。“好,动手!”我说。我立即扒开乱草提起饿殍一隻脚。其实我已经想好要抡先拽住一隻脚,拽脚才可与饿殍的头脸远些,才可少一些惧怕和心烦。见我动手了他们也只好躡躡蠕蠕地动起来;于是,四个人拖拖拉拉将饿殍拽在梯子上抬着走到一个小山坡下面的乱坟地里找到一片空地,四个人轮换着挖坑刨土,忙碌到天都快黑了;才挖好一个坑将饿殍扔进去,然后将坑边的土往坑里推,全部松土都推下去了,还掩盖不了饿殍的一双脚,于是又从周边的菜地里抬来一些松土和雜草才勉強掩盖完毕。

四个人慌忙往往回趕。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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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鸡331007

水普郎盘合围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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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鸡331007

在羊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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